類似卡夫卡審判的情節氣氛 又讓人聯想貝克特的等待果陀
審判中 繁瑣至極的生活細節 可以在紐約三部曲中找到 以鬼靈來說 基本情節是一偵探受雇監視某人 若以普通推理小說 將會鋪陳一連串曲折複雜的行動 但在鬼靈中 監視與被監視者 竟都無所事事 但這樣的無所事事 並不代表作者就無事可寫 相反 卻引進了當事人更為曲折的心理變化 從日常生活的細瑣描寫 漸漸地帶入不可測的心境中
而看完等待果陀時所感到的無意義感 同樣的發生在玻璃城市一篇中 昆恩因機緣冒充了偵探 他費盡心思跟監、解讀被跟監者的行動 最誇張的是將其移動路徑連成線 發現類似 the tower of bable 的文字 其後更費盡苦心監看著委託人的動靜 但是這一切都無意義 造成這一切元凶的彼得史帝曼兩人 一個自殺身亡 一個舉家搬遷 所有他做的苦工 全部沒意義 好像在結局之前是另一部作品 作者費盡心思佈局描寫 但都跟結局無關 空有推理小說的架構 但結尾卻對真相隻字不提 一切都無意義
奧斯特從機緣下手 描寫人類的困境 人常因自己而陷入困境 鬼靈與玻璃城市的主角隨時都可以抽身回復正常生活 但就是無法 或許是莫名奇妙的責任心 或許是人有自毀的本能 「自己」才是自己身陷困境的最大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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