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奧斯特的紐約三部曲的禁鎖的房間 描寫了這麼一段
主人翁年輕時曾做過訪問員的工作 當時他挨家挨戶發問卷、回收 過程相當辛苦且收穫也不大 因此跟老闆抱怨 老闆這麼說:我們的雇主是政府 他們要的是完整的問卷 他們拿到愈多愈高興 而你敲門沒人回應 不代表沒人在裡面 你必須運用你的想像力 畢竟我們可不希望政府不痛快
自此 他的工作就輕鬆了 再也不用挨家挨戶發問卷 他要做的就是坐在桌子前 用他的想像力 想著如果有這麼一家人來填問卷 他們會是怎麼樣的人 會填怎樣的答案 他就這麼運用他的想像力 一份接著一份 甚至到後來他還自覺這是相當有意義的 因為他「偏好杜撰大家庭:因為貧窮的人口愈多,政府就愈覺得有必要花更多錢去幫助他們」
這樣一段描述 讓我想起大二時 曾修過研究方法 期末報告理所當然是要發問卷 做量化研究 這中間其實我根本沒有想辦法發問卷 實際上一張也沒有給別人填過 不過組員們還是相當盡責的發了一部份 而在deadline前夕 我們集合起來 將剩下大約3/4的問卷 運用我們的想像力 想著填問卷的會是誰 就這樣把為數眾多的問卷全部搞定
而分析的部份 更是偷天下之大懶 因為我們定的題目 其實是直接抄某位研究生所做過的 問卷也跟他設計的「頗多雷同」更幸運的是 我們找到原論文的電子全檔 這下爽了 因為我們只要把我們自己做出來的數據 替換原論文的數據 並把結論部份稍微修改以符合我們的數據 其餘部分全員不動 就這樣趕在期限內交差了事 而教授給予的評論是 「數據與結論頗為合理」
只能說對於沒有興趣的學科 我們就是能找出辦法「應付」了事 但看到同學們奮鬥不懈 甚至發問卷發到外校去 心裡仍舊是有罪惡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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